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646655" ["articleid"]=> string(7) "454779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1920) "后,又让我像电视剧女主一样患上这种奇奇怪怪的病。

我一再追问医生,会不会有误诊的可能。

但很可惜,她都说:“没有。”

“戚小姐,您的脑部片子已经拍了好几次了,都是一样的结果,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还请您冷静。”

我不记得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只是凛冽风雪中,我看着被冷风吹的猎猎作响的检查报告,才恍然——

原来已经又是一年冬了。

陆崇远在做什么呢?

应该已经结婚了吧?

我想着,折好报告揣进口袋,准备回宾馆。

手机却嗡得响起。

屏幕上那串来自北京的电话号码,没有备注,却那么熟悉。

是陆崇远。

我的手跟着手机的振动不断在抖。

我舔了舔干裂的唇,缓缓按下接听:“喂……”

电话那头,陆崇远熟悉又陌生的低磁声音传来——

“回北京一趟吧,温瀚清死了。”

11

陆崇远说什么?

温瀚清死了?

怎么可能?!

是玩笑吧?

还是酒桌游戏?

我想了无数种可能,想要反驳陆崇远。

可这才早上十点,根本不是喝酒的时间。

更何况我清楚,陆崇远不会拿温瀚清的生死玩笑。

……

三个小时后,我回到了北京。

站在温瀚清墓碑前的那刻,我甚至都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梦。

最后一次见温瀚清是什么时候?

我看着墓碑上温瀚清的黑白遗照,脑袋里只能回想起一年前的那一场璀璨烟花。

在我决定放下陆崇远后,在我决定不再深陷那些年的虚假后。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离开前,他跟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迟冰,我们永远是朋友。”

可我从来没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40668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