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641758" ["articleid"]=> string(7) "454693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204) "的第一句话就是“乖,不哭”。
如果说奶奶的离世让我愤恨命运的不公,但往后的事,我没法诉说。
在奶奶去世后的几个月半年不到的时间,我接到了从家里打来的另一个电话。
由于长期酗酒,作息严重不规律,本身又患有肝病,在一个酗完酒的夜里突发肝腹水,去医院的路上抢救无效,我那迷糊的老爸也走丢了,没给我打一声招呼。
我爸名叫先进,人如其名,在年轻的时候180的大高个,远近闻名的俊后生,还写得一手毛笔字,迷的我妈颠三倒四。
可真应了那句老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更恍这坟墓里多出了个疯癫的老头。
西北的农村本就贫困,家里在没有人下地劳作的情况下爸爸便从初中的学堂一头扎进了西北的黄土农田中,即使学业多么优异。
妈妈离家出走后,“先进”便抑郁消沉,酗酒也逐渐成了日常,空留奶奶里里外外的照看,苦苦支撑这残败不堪的半个家,还不得让我看到她日渐斑白的发梢。但最让我不能原谅“先进”的是一声招呼不打就弃我远行,我无法释怀,就连余生也难以治愈。
在安葬完“先进”后,由于只是中年,而且风水问题等,“先进”只得寄埋在一处,等到来年才能正式入土。
在送完村里吊唁的和家里亲戚后,我翻出了“先进”的遗物,独自喝了24年里来的第一次酒,西北的黄沙总是格外让人迷眼。
6.后来的后来
在毕业两三年后的一个晚上,由于参加完公司聚会,多少喝了一点,于是想着大学时代的爱恋是否靠谱,是否还能见到那个一直没能说出口那句话的人,因为我们正当时;
正当我感慨万千,思绪乱飞之际,便悠悠听到同住一个宿舍的同事贱贱的说:“如果在那个荷尔蒙爆棚的年纪,整整三四年的时间都没有产生出太大的交集,那么这辈子大概见不到了的概率更大”。
我侧脸瞟了眼这个装个一本正经的小胖,果然老祖宗说的很对“防人之心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3933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