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641756" ["articleid"]=> string(7) "454693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242) "庆这个喝奶的娘娘腔,亦或是国庆家场里离我家只有一墙之隔。这个缘故可能永远都无法考究了,因为这老头子现在于我有一坟之隔,再也没法让他给我讲明白了。

或许我欠这老头子一句爷爷,但我问心无愧,因为为他我背了一口很黑的大锅,我想,这锅我还会也愿意再背很久很久,直到他给我讲清楚“为什么那么喜欢在朝北的场里,和国庆那个喝奶的娘娘腔,说那么多的悄悄话”。

4.不负流年

我们这边上初中的话比小学离家又远了几里路,距离远了,由去小学的走路便改为了骑自行车,每天结对回家也成了一周一回,其余时间都在学校宿舍住宿。

吃饭的话在学校食堂,三菜一汤,挺好,听说以前学校没有食堂,学生做饭只能在伙房里。

于是我经常去看曾经的伙房遗迹,烟火气十足,国庆他们那些以前的学长学姐应该过的挺惨。

关于学习,我们小地方中学没有什么太德高望重的师资队伍,稍微教的有点名堂的老师,也基本都考去了县城教书。

从我们的副校长是个体育老师来看,可见一斑。

不过凡是基层的老师,大多也都保持勤恳负责的教书传统,倒也没有出现副校长的那种幺蛾子,更没有在小学里谁谁丢了东西,得脱鞋自证清白的奇事。再一个我也经常在伙房遗迹前缅怀先烈,成绩也就一直保持在上游,勉强够得上县城一中的大门。

满怀期待的上了心心念的县城一中后,依然奋发图强,保持着我们那个偏远初中老师们勤恳的优良传统。何况还有国庆他们高考名落孙山的岿然警示。

因为国庆他们长我两三岁,所以在我还在初中伙房遗迹前缅怀先烈的时候,他们已经换了战场,在高中瓶里哐啷,喝酒烫头,无所顾忌的奏响了叛逆的号角,不知道是宣泄着对体育老师的不满还是对某个戴着口罩哆嗦的躲在校门后偷看学生斗殴路人的抗议,抑或是其余某种青春的阻碍,我不得而知。

但他们无形中也让我们这些后来,从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3933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