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641755" ["articleid"]=> string(7) "454693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274) "失修的破旧老房屋,同时也带走了一位疯癫了好久的老头子,或许我得叫他一声爷爷,尽管我跟他不是很熟。

他的尸体是在下午稍微暖和的时候,被二婶在他常睡的小煤窑里发现的,据村里人说,发现的时候他身体蜷缩着成一坨,梆硬。

送别老爷子的葬礼上,和大多数传统习俗一样,锁呐一吹,八人一桌,听老者悼念死者过往,然后等众人吃饱喝足,便抬棺入葬。

出殡的途中,披麻戴孝,长子在前,长孙次之,于是我跟在迷糊老爸的身后,走在厚厚的蜿蜒雪路上,亦步亦趋。许是大雪下的太厚,包住了人们说话的回音,或是天气太冷,冷的让人只顾得打哆嗦,反正本应哭声震天的送葬队只有刺耳的锁呐和一些零星的敲锣声。

不同于老爷子走的静悄悄的无声无息。村里人在埋完老爷子后议论纷纷;因为老爷子身前住的那个小煤窑,自打他走后,每到傍晚时分风一吹便呜吆呜吆的,不知是出于人的心理缘故,还是确有此事,反正甚是骇人,很长时间稍晚一点就没人敢在小煤窑旁走过,真要非过不可,也得成群结队。

村里人都说这情况大概是我没在老头坟前哭的原因,惹的老爷子生了气,这孙子真是个不孝子孙,久久不愿到他该去的地方。于是在往后人们只敢成群结队过小煤窑的时间里,我为这不太熟的老头背了一口大大的黑锅,分量十足。

实际上我一点都不讨厌那个不太熟的老头子,只是因为从小奶奶便嫌他疯人疯语的,早早赶他出了门,更不让我和他有过多的接触,怕被他的疯癫所影响。

就连零星的他那天那天去吃了邻村的喜酒,或是他身上的嗮(虱子)多大多俾都是国庆在放学回家路上给我讲的。

至于说国庆是怎么知道老头子这么多事的,大概是老头子经常在国庆家的场(打麦子的地方)里晒太阳,说给国庆听的吧。

没人知道老头子为什么那么喜欢在国庆家的场里晒太阳,可能是国庆家的场更靠北,太阳更加的暖和;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喜欢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3933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