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641754" ["articleid"]=> string(7) "454693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138) "管戏班子的吃住。

既然是吃住在客家,不免会遇到各种千奇百怪的小事;

由于国庆这小子打小生的唇红齿白,俨然是个娘娘腔的好苗子,自然不乏好事降临。

戏班子在一个村开庙会要持续四天四夜,时间较长,而戏班里不乏有刚结过婚生育过的小媳妇,唱戏由于也是个辛苦和到处奔波的活,一般小媳妇的孩子就大多不带在身边,小孩几岁的还好,要是在哺乳期的就遭罪了,戏罢乳液涨的厉害,于是得找村中小孩处理下涨痛的乳汁,自然国庆这个娘娘腔成了那些小媳妇的香饽饽。

从此我对国庆只有满满的嫉妒。

这样的快乐自从上了初中,乃至于往后很多年里由于开学的缘故便再也没有办法参与了。如同现在的我无法回到情窦初开的时候对邻桌小美说“俺稀罕你”一样。

后来的我无法预知未来,所以只能缅怀过去;

即使那个过去斑驳的不值一提,但总有让人心暖的地方。

3.那个寒冬腊月

自从国庆上了初中后,我便失去了多年的叉友,如同离别一样,很让人烦感。

总是从别人口里听过“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但我的前半生全是离别和失去,就像我从小没妈一样,无能为力,还得花费余生治愈。

以为那个冬天的寒假会因为我的疏忽,导致同龄偷看小美的小黄被大黑狗咬进医院外,会让我失去除国庆外唯一半个玩伴时;原来于当时的我而言,只不过是那个寒冬腊月的开始。

西北的冬天实际上是挺美也最最惬意的季节,它不像春天一样妖风阵阵,夏天的忙忙碌碌,更没有秋天的满眼萧瑟,只有全家甚至几家人围在火炉旁的喝酒打牌,外加屋外房檐及炉口上或树梢上的一溜冰,就着猪肉喝罐罐茶,惬意又温暖。

那个寒冬的某个晚上下了一场从我记事起最厚的一场雪,厚的压垮了多年风干的老树枝,压垮了年久"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3933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