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641753" ["articleid"]=> string(7) "454693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200) "各科第一领奖时的挑挑拣拣,站在奖台上的他仿佛就是电视里的人,而我们只是电视机前众多看客之一;那时我很羡慕他的童年,活的和彩色电视机一样色彩斑斓。
或许人生的坎坷如影随形,即使是在我们幼小的童年。
假期里国庆和他另外的玩友玩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墙小腿骨折了,那时对骨折没有太大的概念,想着可能就是休息十天半个月就好了,直到随后的很多年里,却再也没见到我这个叉友来过我们常玩的那个老地方。
休了半年学的国庆没有留级,只是再也没在领奖台上看到过他潇洒的身影,上二年级的我第一次多少了解到了一些骨折的分量。
曾看到过很多描写有关春天的绝美诗句
诸如“诗家清景在新春,绿柳才黄半未匀”
“乱点碎红山杏发,平铺新绿水蘋生”此类的,
可在大西北的春天只有满眼萧瑟,倒是春风常吹,伴着黄沙迷眼。
2.庙会
童年时光总有很多有趣的事吸引着我们探索,尽管现在看来只能用怀念来堆砌。
小学的时候最快乐的事有三件半,一件国庆的叉车,一件过年的鞭炮,最后一件就是每年春分的庙会,还有的那半件是过年的时候耍社火,由于是和过年一起,而且社火好几年才自己村的搞一次,算一件吧隔的太久,不算吧热闹的让人怀念,姑且就被我算成了半件快乐的事。
可能是怕过完年后很多人外出打工,而面临人数太少,不够热闹的缘由,我们那里当时的庙会比其他村办的要早,春分左右便开了。
不管如何,于我当时的快乐是每逢庙会,由于戏班桌椅不够,得征用学校的桌椅板凳而放假四天的缘故占了极大一部分。
虽然分不清台上黄脸的关公还是白脸的曹操,只知道塑料手枪打到他们脸上的时候会哆嗦,当然这些都是国庆带的我们,于我无关。
我们这边当时开庙会,唱完大戏的戏班成员都会挨家挨户的被领走,两三人一家,由此村里轮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3933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