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将他弹回现实，撞在实验台上。所有设备同时失灵，显示屏上只剩下一行跳动的文字：
"访问禁止。时间防火墙激活。"
“防火墙？”张主任扶起陈时，“这些说法...听起来像是在说计算机系统。”
“因为本来就是。”陈时揉着太阳穴，“整个宇宙都是一个巨大的...”
他的话突然顿住。手臂上，那些金色的纹路开始不受控制地扩散。
“你的手臂！”张主任惊呼。
金色纹路的扩散速度极快，很快蔓延到陈时的肩膀。每一条纹路都在剧烈跳动，像是受到了某种信号的刺激。
“这种感觉...”陈时捂着胸口，“就像系统受到攻击时的自动防御反应。”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那些纹路不再局限于皮肤表面，而是开始向内部渗透，整个手臂都泛起淡淡的金光。
“我觉得...”他艰难地说，“原始宇宙在排斥任何试图观测它的行为。就像免疫系统在对抗入侵者。”
监测仪上，陈时的生理数据开始剧烈波动。他的体温急剧上升，心跳频率变得混乱，皮肤表面的纹路图案也在不断变化。
“不对，”张主任盯着数据，“这不是普通的排斥反应。看这个能量波形...”
“像是在强制更新。”陈时突然明白了什么，“就像电脑中毒后，系统在强行重启原始程序。”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那些金色纹路开始重组，在他的皮肤表面编织出一个古老的图案。那图案和之前在祭祀仪式中看到的兽形轮廓一模一样。
“它在唤醒...”陈时的声音变得深邃而古老，“我们最初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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