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都知道，”老者说，“只是被时间的锁暂时封印了。”
陈时看着自己的动作，一股诡异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记忆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褪去，露出掩埋在下面的另一层现实。
他开始记起来了。
每一个跨年之夜，他都会来到这座祭坛。念诵古老的咒语，完成神秘的仪式，维系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平衡。
而白天的科学家身份，不过是一层伪装。
“这才是真正的我？”
老者没有回答。他取出一盏青铜油灯，点燃后放在祭坛中央。火焰在寒风中诡异地一动不动。
陈时的声调越来越古老，那些咒语中似乎蕴含着操控时间的力量。每念诵一句，空气就会出现一丝微妙的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咬着时间的表面。
他感觉自己正站在现实与虚无的夹缝之中。科学家的理性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本能的直觉。
“那个藏在时间深处的东西，正在苏醒。”
陈时的咒语声戛然而止。整个祭坛空间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静。
青铜油灯的火焰忽然剧烈跳动起来，在石壁上投射出诡异的光影。每一道影子都在扭曲，像是被什么力量撕扯着。陈时注意到，那些影子的形状与笔记本上的符文一一对应。
“继续。”老者的声音变得急促，“仪式不能中断。”
可已经太迟了。
空气开始震颤，像是有无形的浪潮在冲击着现实的藩篱。陈时看到时间在眼前裂开——过去、现在、未来在瞬间重叠又分离。他看见自己曾经在这里完成的每一次祭祀，看见无数个不同时空中的自己，都在进行着相同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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