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630147" ["articleid"]=> string(7) "454490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198) "大人自己也说是他与陛下争吵,这才会吐血。”

“朕问你邵南涧人在哪?咳咳..”他心觉不妙。

“人已下狱听审,等候陛下发落。”

“胡闹!你不知道邵南涧是朕的人,谁敢动他?替朕更衣,去天牢。”

“陛下身子还未痊愈,外面天寒地冻,不如让秦艽替陛下去看邵大人。”

“不过昏迷两日,你就能做朕的主了?”

“属下不敢。”

天牢阴暗潮湿,只有几盏残烛时明时暗地摇曳,越往里走,血腥味扑鼻而来,掺着腐烂的霉味,让人作呕。犯人见有人来,拖着厚重的铁镣扑到破败的木门上,又被狱卒厉声制止,说完还不忘啐上一口。萧景不敢想这两天南涧是否也被这样对待,他加快脚步,向着他的牢房奔去。

幸好这天牢中的人还算识相,两天只是禁了食水,并未用刑,看起来不过是虚弱了些,并无大碍。他将其他人都赶出去老远,只留他二人。

从芙蓉楼一别,二人再没有如此坐下说话了。然今非昔比,早已不同。二人说了许多,气氛却并不和谐。直到最后,萧景将木桌上仅有的茶碗重重摔下。 “当初莫逆之交的是你,今日血海深仇的也是你,朕自作多情地为你查江家的真相,想还你清白,不求你感恩戴德,总觉得是块石头也不至于冷血至此,可朕换来什么,换来你一次次欺瞒,换来你与外人联手来对付朕?你可知道,江家并非无辜,你是以为朕不敢杀你?还是以为李承玄能救得了你?给你恩典你不要,就别怪朕不念旧情!”

外面人听见牢内动静不对,连忙一拥而入。

“朕让你们进来了?”

那些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来了也好,朕倒要问问你们天牢便是这样待客的?邵南涧出言不逊,目无尊卑,罪无可恕,你们只管拿出本事,邵大人骨头硬得很!”

萧景目光扫过那群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狱卒,大步离去。狱卒不明所以,问着一旁的秦艽分寸如何,话语落入萧景耳中"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3607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