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630146" ["articleid"]=> string(7) "454490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176) "下还想问什么?问我为何不揭穿你,问我为何还要入宫?好,我告诉你,是我邵南涧识人不明,鬼迷了心窍,才会救错了人,才会对着自己的仇人敞开心扉,推心置腹。入宫,没错,我借李承玄之手入宫,就是为了报仇,我父亲一生忠于先帝,无半分不臣之心,却含冤被杀,还有江家数十条人命,你身上背着我江家的血债,你让我如何不恨?”
他将心中所想全盘托出,说出的那一刻,他如释重负,这些年,他没有一刻不恨,他想过无数次手刃仇人,却没想到会是这般情形,仇人就在眼前,他却无能为力了。
“南涧,你可曾悔过?”
“不曾,周若祁是我此生挚友,我从不后悔与他坦诚相待,但予其玉玦,前尘种种,早已断干净了。”
“南涧,你当真要如此做绝吗?”
他没有再回应,江邵南双膝触地,腰背笔直,他一字一句地说“江邵南乃罪臣之后,冒名入宫,顶撞君上,罪无可恕,求陛下赐臣一死,从此恨意随风,永沦地狱。”
萧景双拳紧握,从江邵南说出他救错了人时起,萧景就觉得心口刺痛,他的字字句句仿佛把把利刃,戳在心口,一刀一刀,血流如注。他听着他求死,听着他说永沦地狱,那是他的南涧啊,他等了许久的人啊,如今却跪在他面前求他赐死。
江邵南良久不闻帝令,缓缓抬头,却见萧景倒在椅子上,双目紧闭,嘴角是刺目的猩红。
“若祁!”
“周若祁!”
秦艽在殿外听到声响,进屋便看见这样一幕,邵南涧满脸泪痕,唤他“若祁”。
萧景醒时,便只剩秦艽了。
“陛下,陛下您终于醒了,还有哪不舒服,属下去叫太医。”他的喜悦萧景次次信以为真。
“不必了。朕昏睡了几日?”
“两日,太医说您是忧思过度,加上急火攻心,这才吐血晕厥。要好生卧床休养。”
“南涧呢?”
“回陛下,陛下晕厥时只有邵大人一人在场,邵"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3607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