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630144" ["articleid"]=> string(7) "454490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246) ",秦艽不会走的,会一直护着陛下的。如今邵公子回来,定会帮衬陛下的。”
“不必劝了,南涧为何入宫,朕清楚得很。”仇深似海,我们之间,隔着他江氏的血。“不必跟着了,朕自己走走。”
建康的冬雪总是下得不大,萧景回忆着,儿时一次大雪漫天,彼时他还未登上这九五之位,也是因为那场大雪,父皇病重,才不过匆匆一载,便御驾西去。
往年冬日这宫里只有白梅,连红梅也少见,今年却开得正好,萧景想着若是能与他一起踏雪寻梅该多好。可是有些故事自开始,便注定了结局。
他在梅树下伫立良久,记忆越飘越远,看见母妃尚在,又听见父皇在唤他,最后,他看见男子坐在红梅树下抚琴,他上前探去,来不及看清,便醒了。他近些日子身子越来越弱,晕在了树下,再醒,已是第二日。可他知道,抚琴的,就是南涧。
“秦艽,我梦到了父皇和母妃,你说,他们是不是来接我了?”
“陛下休要乱说,不过是一场风寒,过些日子便会痊愈的。”秦艽在一旁温着药,红了眼角。
“秦艽,父皇走时,还未给朕取字,朕想为自己取一个,就叫若祁,萧若祁,怎么样?”
“陛下若喜欢,秦艽便叫礼司去安排。”
这样,他还可以唤自己若祁,只是,他可能不愿了吧。
邵南涧赴职入宫,位列朝班。他受李承玄推举,自然被划到了丞相一营。朝堂之上,萧景再见邵南涧竟有些恍然,只一年时间,似乎邵南涧变了个人一般,那身朝服裹在身上,从他身上半点寻不到当年倜傥公子的影子,俨然一副老成刻板的样子。萧景平素最是讨厌那些,可如今,他苦苦寻觅和等待的人,却偏偏这样出现。可转念一想,如今他看自己也是这般想法吧,一身帝王衮冕之下,是梁帝萧景,而不是芙蓉楼的周若祁了。时过境迁,哪怕再多描一笔,都是痴人入了梦。
他说来日方长,可周若祁与邵南涧又何来来日啊!南涧,究竟是我瞒了你,还是你欺了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3607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