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508457" ["articleid"]=> string(7) "452789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1970) ">
十杖眼睛一睁一闭便过去了,被好心人抬回家中,我无力地趴着。
可这些刻薄的话让我血液直冲大脑。
余光看到他正就着一小碟毛豆在园中喝酒。
我撑起身子,从厨房中提起菜刀,径直冲他走去。
他没料到我敢和他动手,呆愣在原地。
下一瞬,这把菜刀就擦着他的脸颊,将酒杯毛豆劈个粉碎。
我对着他咧唇一笑:“再放屁我把你舌头割了。”
他眼中露出惊恐,哆哆嗦嗦地指着我骂道:“毒……毒妇!”
“我就是毒妇。”
我扬起另一只手,结结实实打了他一顿耳光。
出了口恶气,神清气爽。
我以往被困在夫为妻纲的教条中,处处忍让。
却换不来一丁点的尊重,得到只有典妻书。
晌午过后,官府带着牙婆子来扣押我,牙婆子打量了我几眼。
“三两银子,咱们马上就要去京城了。
3
长途跋涉月余,总算是在隆冬前抵达了长安。
等到了地方,牙婆就将我们安置在一处狭小屋舍内。
我随着她去过两次牙行,都无功而返。
牙婆骂骂咧咧说我年纪大了,砸手里了。
我都与她赔笑,让她尽管使唤我。
第三次去牙行的时候,出事了。
湖中薄薄的冰面破开一个大洞,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水中挣扎。
周围满是面带担忧的围观者,却不见一人下水营救。
结了冰的湖水,染上风寒可是要人命的。
有人想要去救,却被旁人拉住。
“这小姑娘身着锦衣,你个大男人去救她才是害了她。”
“那怎么办?看着她死吗?”
“她清清白白地死好过被污了名声。”
我再也听不下去,穿过争辩的二人,径直从桥上跳了下去。
刺骨的冰冷瞬间将我浸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2110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