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程衍似乎是在斟酌语言：“还算顺利，只是有时候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苏暖听得有些怔忡，手指不自觉地紧握着手机，半晌后才轻声问：“少了什么？”
程衍低声笑道：“少了一个可以随时向我发消息的人。”
她的脸顿时一热，连忙岔开话题：“你那边的项目是不是很重要？”
“嗯，很重要，但也有点棘手。”程衍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能处理好。”
苏暖点了点头，尽管知道对方看不到，她还是轻声说道：“你一直都很厉害。”
电话那头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像是揉进了深夜的温柔。
然而，苏暖并不知道，程衍这段时间的生活远比他说的复杂。
项目的合作方提出了一些苛刻的条件，而程衍必须在短时间内作出决断。一方面是商业上的权衡，另一方面则是来自对手的无形压力——江怀远的影子，已悄然渗透到他的工作之中。
一次深夜会议结束后，程衍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摩挲着桌上一份资料。他的助理敲了敲门，低声道：“程总，关于江氏集团的最新动向，这里有一些资料。”
程衍接过文件，翻阅的同时目光冷冽：“看来，他的手伸得比我想象的还要长。”
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其实，江总最近似乎对苏小姐……”
话未说完，程衍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说，眼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不管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只要她不愿意，他就别想强求。”
他合上文件，倚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片刻后，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苏暖：
“最近忙得怎么样？工作不要太拼，记得照顾自己。”
苏暖看到消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2107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