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关系，这场复仇，已经到了最后一幕。
手机响起，是陌生号码发来的一条定时发送视频。是父亲生前最后的影像。
画面里，他憔悴的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小杉，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真相已经大白了。他们选中我，是因为秦氏当时研发出了一种新的药物配方。这个配方可能会威胁到陆家的医药帝国。他们先是想收购，被我拒绝后，就开始了这场阴谋......小杉，原谅爸爸，不能陪你走完这最后一程......”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父亲，你看到了吗？我替你讨回公道了。
11
监控显示器前，我一帧一帧回放着那晚的画面。父亲走进医院大楼，和值班护士简单对话，然后消失在西侧走廊。二十分钟后，他在六楼的监控里重新出现，手里多了个文件夹，正是实验记录。
最后的画面停在他进入天台的瞬间。
之后的监控，全部消失了。
“这就是全部了？”我问何薇。
“不。”她递给我一支录音笔，“这是李医生最后留下的一段录音。他一直在暗中记录着一切，那些神秘短信和线索，都是他通过加密方式发给你的。他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但还是想用这种方式帮你找到真相。”
按下播放键，父亲急促的声音传来：“郑导，你们不能这么做......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秦氏药业愿意承担所有责任，但实验必须立即停止......”
录音戛然而止。
“这就是他们杀害你父亲的原因。”何薇说，“他不仅发现了真相，还要公开检举。”
我闭上眼，胸口又是一阵剧痛。镜头前，这场复仇已经到了尾声。陆家倒台，实验真相被揭露，所有凶手都伏法。但代价是什么？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两个注定要失去彼此的兄妹。
“何薇。”我虚弱地说，“答应我，等我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