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天牢，我又去了一趟凤鸣宫。皇后...现在应该称为太后了，正在整理自己的物品。
"娘娘这是要搬去慈宁宫？"我问。
"是啊。"她笑道，"身份变了，住处也该变了。对了，这个给你。"
她取出一个锦盒："这是先帝留下的玉玺，上面刻着明镜高悬四字。他生前最看重你父亲的才能，想必也会赞同皇上的任命。"
我接过锦盒，只觉沉甸甸的，不只是玉玺的重量，更是责任的分量。
从宫中出来，我让马车直接驶向相府旧址。
五年了，这里已经破败不堪。但就在今天，工部的人正在指挥着工匠重新修缮。当年的血迹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却留下了挥之不去的记忆。
"小姐。"春柳轻声说，"奴婢还记得，老爷最喜欢在这个院子里赏梅。"
我点点头，走向那株已经枯萎的老梅树。曾几何时，父亲就站在这里，教我读书写字，教我明辨是非。
"把这株梅树好好养活。"我对管事说，"等开春时，我要看到它重新开花。"
就在这时，姜如雪带着一队人马过来了："我爹说，要借些匠人帮你重建相府。"
我望着眼前的断壁残垣："不，不必重建了。"
"为什么？"
"因为该往前看了。"我说，"这里就作为一个遗址，让后人记住这段历史。而我们，要建设新的未来。"
姜如雪沉默片刻："说得对。对了，程远刚才打听到一个消息。西北边塞来报，说是发现了一股神秘势力。"
"什么势力？"
"据说是天机阁的旧部。"姜如雪压低声音，"他们一直在暗中观察朝廷的变化。现在见新帝登基，想要重建天机阁。"
我心中一动："青龙知道这事吗？"
"他已经动身去查了。"姜如雪说，"要我说，这未必是坏事。朝廷确实需要这样一个机构来维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