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苦笑："秘密么？有些秘密，知道得太多反而是种负担。"
"比如天机阁的覆灭？"我试探着问。
他沉默片刻，突然说："你知道为什么天机阁会选在先帝驾崩前解散吗？"
我心中一动："是因为发现了什么？"
"不是发现，是预见。"青龙的声音低沉，"天机阁存在的意义，就是预防这种事情发生。可惜，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什么意思？"
青龙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认识这个吗？"
我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冷气。这块玉佩的纹路，和父亲留下的那块一模一样。
"天机阁的玉符。"青龙说，"只有核心成员才有资格持有。你父亲是最后一个获得玉符的人，也是第一个发现真相的人。"
"他发现了什么？"
"林首辅的野心。"青龙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不仅想控制朝廷，更想掌控天机阁。为此，他不惜毒害自己的亲妹妹。"
"皇后？"我震惊地问。
"没错。"青龙点头，"林妃之所以能够成为皇后，是因为林首辅用一种特殊的药物控制了她。那种药，就藏在美人香里。"
我想起那天在凤鸣宫看到的场景："所以皇后对那支香料的反应..."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被控制，但无力反抗。"青龙说，"林首辅用同样的手段控制了很多人，包括当今天子。"
"什么？"我和姜如雪同时惊呼。
"那支害死先帝的美人香，其实是一种慢性毒药。"青龙说，"中毒者会逐渐被控制意志。周明德虽然成了皇帝，但实际上也是林首辅的傀儡。"
这个真相太过震撼。我喃喃道："所以父亲发现了这个秘密..."
"他发现的不只这些。"青龙艰难地坐直身子，"他查到了更可怕的事情。林首辅想要的，是一个完全由他操控的朝廷。那批军饷，就是用来收买各地将领的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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