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行礼后继续说："根据这些账册记载，那批军饷有一部分流入了天机阁。而就在先帝驾崩前，天机阁突然解散，所有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消失？"我蹙眉，"一个机构不可能凭空消失。"
"除非有人刻意为之。"赵阳走到案几前，"你们看这个时间点。天机阁解散的前一天，岭南就发生了叛乱。"
我仔细查看日期，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这里还有一笔特别的支出，支付给了一个叫青龙的人。"
"青龙是天机阁的暗探首领。"赵阳说，"他是先帝的心腹，据说掌握着许多秘密。"
姜如雪忽然想起什么："我记得父亲说过，当年相爷常常深夜进宫，就是去天机阁。"
我心中一动："父亲是在查天机阁的事？"
"很可能。"程远点头，"而且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天机阁解散后，那些失踪的人中，有不少后来都出现在了岭南。"
赵阳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他们是被人刻意转移到岭南的？"
"不仅如此。"程远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我在岭南一个老者家中找到的。那人已经死了，但这封信上的内容..."
我接过信件，只见上面写着：典册已安置，静候天意。明日午时，天机营见。
"天机营？"姜如雪疑惑，"难道是..."
"没错。"程远说，"就是秦将军如今驻扎的军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军饷、天机阁、岭南叛乱，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更大的秘密。
"青龙现在在哪里？"我问。
程远摇头："生死不明。不过据说他临消失前，在城外的青云观住过一段时间。"
"青云观？"赵阳若有所思，"那里是林首辅的别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姜如雪的贴身侍女匆匆进来："不好了！秦将军带兵包围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