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真是料事如神。"
赵阳轻笑："我了解他。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准备如何选择？"
我看着茶盏中的茶叶缓缓沉底："殿下觉得我该如何选？"
"这要看你想要什么。"赵阳说，"是为父报仇，还是查明真相？"
"殿下这是在试探我？"我反问。
赵阳摇头："不，我是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父皇让你监视我，我可以让你查到那批军饷的真相。"
我放下茶盏："殿下就不怕我两面讨好？"
"你不会。"赵阳直视着我的眼睛，"因为你知道，一旦被发现，等待你的将是什么。"
我沉默良久："给我一天时间考虑。"
"好。"赵阳起身，"明日午时，我在太庙等你。"
回府的路上，我的心思一直在翻腾。父子相争，各怀鬼胎。而我，却要在这对父子之间做出选择。
"小姐。"春柳轻声说，"奴婢总觉得，太子殿下话里有话。"
我望着月色下的皇城轮廓："他当然话里有话。那批军饷牵连太大，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那小姐准备怎么办？"
我抿了抿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查清林首辅和皇后的动向。这对兄妹，恐怕也不是局外人。"
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我知道，自己正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但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越是危险的局，越是能查到真相。父亲，您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不过这一次，我一定会走到最后，将所有的真相都挖掘出来。
太庙内，檀香缭绕。
我站在高大的朱红柱子旁，看着面前供奉的历代帝王牌位。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没有先帝的牌位。"赵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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