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休怪朕翻旧账。"周明德的声音陡然转冷，"你私自潜回京城，就是死罪。"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陛下，林首辅求见。"
"宣。"
我便趁机告退。走出御书房时，正好与林首辅打了个照面。这位当朝首辅大人，正是皇后林妃的兄长。
回到府中，程远已经等候多时："夫人，打探到了。那批军饷，确实去了南方。"
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根据密报，当年那笔军饷被人秘密转运到了岭南。而就在那段时间，岭南刚好发生了一场叛乱。"
我若有所思："你是说，那笔钱是用来镇压叛乱的？"
"不。"程远压低声音，"那场叛乱，是有人故意挑起的。"
我心中一震："你的意思是..."
"没错。"程远点头，"有人用那笔钱收买了岭南的将领，制造叛乱。然后，又以平叛为名，除掉了一批先帝的旧臣。"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盛，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色的黄昏。
"叛乱之后，新任岭南节度使是谁？"
"周明德的心腹，秦将军。"
我闭上眼睛。父亲查到的，就是这个真相吗？难怪周明德今日要拿捏我，他是在忌惮父亲留下的证据。
"夫人。"春柳匆匆进来，"太子派人来传话，说在御花园等您。"
我看了看天色："这个时辰？"
"说是赏花。"
我冷笑一声。白天皇帝召见，晚上太子约见，这对父子还真是默契。
"备轿。"我吩咐道，"程远，你去查查林首辅的动向。我总觉得，他今天的出现不是巧合。"
御花园的牡丹亭中，赵阳独自饮茶。见我来了，他示意侍卫退下。
"父皇找你了？"他开门见山地问。
我在他对面坐下："殿下既然知道，何必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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