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爱卿，你觉得这南路商道的事，该如何处置？"他忽然开口，目光依然停留在奏章上。
我心中一凛。三日前，太子向我摊牌，今日竟轮到皇帝召见。这对君臣，究竟是在演哪一出戏？
"回陛下，商路之事，臣以为当疏通有序，循序渐进。"我斟酌着用词，"目前南路确实有些混乱，但若能加强管理，未必不能成为一条富庶之路。"
周明德终于放下奏章，看向我："朕听说，你走的是北路？"
"是。北路虽远，但胡人已平，商旅往来安全。"
"你很谨慎。"周明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不过朕倒觉得，有时候冒险未必是坏事。就像你，明明是相府遗女，却敢重返京城。"
我的心猛地一跳，但面上依然平静："陛下说笑了，臣不过是个商贾。"
"苏清凤。"周明德淡淡地吐出这个名字，"你觉得朕会认不出自己的臣子的女儿吗？"
大殿内一片死寂。我深深叩首："臣女该死。"
"起来吧。"周明德说，"你既然敢回来，想必是查清楚了当年的事？"
我慢慢起身，心中却翻江倒海。皇帝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还是在警告？
"回陛下，臣女不敢妄加揣测。"我垂首道，"只是一直想查明父亲的冤情。"
"冤情？"周明德冷笑一声，"你父亲的案子，证据确凿。不过..."他话锋一转，"如果你能帮朕办一件事，或许朕可以重新审视这个案子。"
我暗暗攥紧了衣袖："请陛下明示。"
"太子最近在拉拢商帮势力，你应该知道。"周明德说，"朕要知道，他背后到底有什么人在支持。"
原来如此。皇帝这是要我做他的眼线，监视太子的动向。
"陛下是要臣女做细作？"我直言不讳。
"聪明。"周明德点头，"你本就与他有来往，不会引人生疑。"
我沉默片刻："若是臣女拒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14629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