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468248" ["articleid"]=> string(7) "452140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218) "医。”

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久久没有移开。他的眼神中有惊讶、有喜悦,也有我无法辨认的情感。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雨还在下着,冰冷的雨点打在我的手背上。我终于开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低头笑了笑:“家里派我来这边做生意,顺便学习。”

这句话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却让我感到一阵隐隐的酸楚。季明渊,无论在哪里,都依然是那个肩负着家族责任的人。而我,与他之间的距离,似乎从未真正消失过。

我点点头,不再理会他,带着思玉快步离去。

那一天,我正在校园的图书馆里查阅资料,手边摊开的解剖学课本上写满了笔记。窗外的天灰蒙蒙的,空气中弥漫着英国冬季特有的潮湿寒意。

一名助理走到我的身边,递给我一封信,信封是熟悉的红纸,我心头微微一紧。红色的信封,带着一种仪式感,却总让我感到不安。

信是从国内寄来的,落款处是我在北京时经常往来的亲族。信封的边缘有些破损,显然经历了一段漫长而颠簸的旅程。拆开信时,我的手竟微微发抖,仿佛有什么预感在心底翻涌。

信中的第一句话便让我陷入了沉默——

“裕王爷于十二月初十去世,因长期吸食鸦片,身体虚弱不堪,弥留之际无人陪伴。”

我的视线模糊了,信纸上的文字渐渐变得晦暗不清。我用力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看清接下来的内容。信中提到,裕王爷在去世前将裕王府的最后一处产业——那片曾经种满桂花的庭院,卖给了城里的一个商人。王府里的人四散而去,如今的裕王府,早已成了一座空壳。

我紧紧攥着信纸,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曾怨过他,恨过他,甚至在离开裕王府时不告而别。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以为那些关于父亲的记忆可以被埋藏在心底。但当这一切真正成为永远时,我才意识到,那些未曾出口的话,未曾表达的情感,已"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1314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