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452890" ["articleid"]=> string(7) "451949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270) ",儿臣在刑部已然查得确凿扎实,有人证物证皆在。涉及贤妃母家的案子总计二十二起,归纳而言,可分为贪贿、卖官、霸财、害命四项。袭着宁国公之位的贾珍,在造办处任职期间,收受各地瓷、绢、玉、金作坊‘孝敬’的银钱,数额竟达五十万两之巨,另有波斯国进贡的一尊红珊瑚下落不明,亦需着落在他身上;其子贾蓉在御前任职,亦有上下其手、营私舞弊之举;荣国公贾赦及其子贾琏,在江南布政司任上,贪贿有据可查的银钱亦有十万多两;贾赦更是强霸民财,只因几把扇子,便逼死良民石呆子,此事亦是证据确凿;还有已然辞官的贾敬,在道观之中亦不安分守己,竟敢插手济宁县令的人事任免;还有…… 工部员外郎贾政,便是贤妃之父,其在任学政期间,虽说是下人舞弊,然他对贿卖生员定额之事亦难辞其咎……”

弘历说着,不时看向皇帝,神情略显拘谨小心。皇帝见状,和声宽慰道:“你无需这般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慢说是妃子的父亲,即便是皇后的父亲,犯下此等罪行,亦需依律惩处。” 弘历闻听此言,忙应道:“是,皇阿玛圣明,儿臣已然明白。” 说罢,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其实,此数宗罪行已然查实无误,皆已涉及律条,刑部亦已呈交折子奏报。只是尚有一些刑部难以彻查之事,此方才是重中之重的大案……”

皇帝微微点头,鼓励道:“你且细细道来。” 弘历神色越发凝重,缓缓说道:“一桩乃是皇阿玛在雍正四年六月里,于后宫家宴之时,曾提及欲查访明裔重修明史,然此后便未曾再提。然那贾赦却在八月里书信予家下人,差遣其前往江南查访,此等行径,分明是欲邀宠媚上之举……”

“什么邀宠媚上!” 皇帝闻听此言,顿时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扶手,厉声打断道,“他不过小小一个江宁布政司,如何知晓朕在宫中的随口言语?若非贤妃与母家相互勾结,泄露朕之言语,便是买通后宫太监,探听朕之喜恶…… 此"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51090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