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发来消息： "视频我已经处理好了，全网都在传播。"
我回复： "辛苦，不枉费我们演这么久。"
沈倩也发来信息： "他完了，这次谁也救不了他。"
我笑着打字： "不，还没完。"
收起手机，我看向月亮。
三年前，也是这样的月色，那时的我以为，自己只配当一条狗。
但现在，我终于学会了，怎么把主人的尊严，一点点咬碎。
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丁墨。
让我们玩个游戏，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狗。
11
法庭上，丁墨西装革履，像从前一样衣冠楚楚。
庭审直播间人数突破千万，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 "大的要来了"
"前排出售瓜子饮料"
"看心机男翻车真爽"
我坐在证人席上，看着检察官宣读起诉书： "被告人丁墨，涉嫌故意杀人..."
他打断道： "我不同意起诉，郝诚诬陷我，他才是..."
我举手： "法官大人，我有份补充证据要提交。"
打开笔记本电脑，投影仪亮起。
是一段视频会议记录，丁墨和他的律师在交谈：
"那天的视频..."
"都是我安排的。"
"郝诚那个蠢货..."
"正好给我机会..."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录像里的丁墨得意洋洋，现实中的丁墨脸色惨白。
"这不可能！"他站起来，"我没有..."
我切换到下一个视频。
深夜的办公室，他正在和私家侦探密谋： "找几个人..."
"演出意外..."
"让他永远闭嘴..."
法庭哗然。
"伪造的！"他疯狂大喊，"都是伪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