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还是因为我不配对吗？”
许言抱住了我：“不，不是这样子，但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我推开了他，冷声说到：“即使失去了这个孩子，我这辈子再也不能怀孕，也不能留吗？”
许言点了点头。
我转身就走，秦媛媛对许言说到：“孩子是酥酥的，你没资格决定去留。”
和许言分开后，我很快就在秦媛媛的帮助下，到了另一个城市。
秦媛媛和我打电话时说：“许言在京都里找你找的要疯了。”
我说：“算了，我不愿再提这个名字。”
秦媛媛很识相地换了一个话题。
但我的心里还是疑惑，到底为什么，许言这么不愿意我生下孩子。
20
怀胎九月，直到马上要进产房了，我也没想清楚到底为什么。
秦媛媛早在一个月前就找过我：“许言好歹也是妇科黄金圣手，更何况他是孩子的父亲，你真的不让他给你接生吗？”
我严词拒绝了她的提议。
但到了生产的这天，我还是见到了许言。
许言穿着手术服，神色很严肃，一直皱着眉头。
麻醉注射完迷迷糊糊之际，我看见了许言猩红的眼睛，我好像听到了许言说：“秦酥，你必须要活下来。”
我不理解许言为什么这么说，又或许是我幻听。
21
再次醒过来时，我看到了我自己在手术台上。
我试图触碰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触碰不到。
我看到了孩子，想伸出手去抱一抱他，但手穿过了他的身体。
我听见手术室里的护士大喊：“羊水栓塞。”
许言镇静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全身换血，她是熊猫血，我已经提前从京都调了血过来了。”
我看见那一包包血输进我的身体里，但我感觉我消散得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