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385217" ["articleid"]=> string(7) "450995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222) ",那种炙热的感觉,比在 40 度的沙漠里还要强烈,仿佛全身都在燃烧。脑袋重得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这种无法反抗的挫败这种无法反抗的挫败感让我深深不安。但长期的生存强度已经把我的情绪碾成了粉末,没有恐惧,没有悲伤,也没有欣喜若狂。
只是不安,又是一种零失误的直觉,我无法掌控。
遇到李路后,我再次被送进医院。晓晓说,你必须做出选择。
没有犹豫,我接受了她送我的红色药瓶。
你爱上他了。晓晓叹了口气。
我笑了。是的,我知道,从见他的那刻起,我就放纵自己沦陷了。放弃高强度的生存方式,享受正常人的欢愉,但只有药物才能控制我身体自发记忆的能量平衡。换言之,没有了压力,我会马上开始衰老,身体机能快速萎缩。我的生命已经过度燃烧,不能让它熄火。而为了他,我愿意接受生命随时按下暂停键,让药物控制我的衰老和并发症。
事实上,为了每天那场固定的约会,争取到更多的相处的时间,我服药的频次越来越高。身体内在的老化比我想象地更加严重。但现在,就像当初我选择那样的生活一样,开始了,就不容我回头。
这次昏迷中,手机短信,来自晓晓。“晓彤,对不起。”
5
大家把我爸爸的棺材抬上山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小姨带着我和晓晓下山的时候,叮嘱我们千万不要回头,要不然鬼魂会缠着我们一辈子。晓晓一听,转过身,朝着山顶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小姨拼命拽也拽不动她。我没有理会她们,把她们抛在后面,自顾自地回家了。
晓晓是个乖孩子,从她后来努力考取了医学院,成为了小姨的骄傲就能看出。这也算是给她妈妈长了最后一点脸了。
我们只相差一岁。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彼此相伴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还要长。她妈妈和我爸爸的那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她。也许,她早就知道了。但,其实,已经无所谓了。
被我发现她的秘密后,"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49563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