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好。"我由衷地说。这个年轻人确实成长了。
一切结束得很快。国际刑警带走了科恩和黄志刚。而那份二十年前的文件，证实了整个计划的存在。
"所以，"我看着马忠，"这二十年，你一直在执行这个卧底任务？"
他点点头："有些真相，需要时间来证明。"
"那现在呢？"吴芸问，"你会回来吗？"
马忠看着远处的晨光："有些路，一旦选择了，就没有回头的可能。"
我理解他的选择。在这一行，有些牺牲是永久的。
"至少告诉我，"我说，"当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有些选择，不是对错那么简单？"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因为有些正确的选择，需要付出错误的代价。"
黎明的阳光洒在新加坡的建筑上。这个延续了二十年的任务终于画上了句点，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存在着看不见的战争，永远有人在黑暗中守护光明。这是我们选择的路，也是我们必须承担的责任。
张昊走过来："陈组长，总部来电，让我们立即回国。新的任务..."
我打断他的话："叫我老陈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笑容。
吴芸看着我们："需要帮手吗？"
我点点头："随时欢迎。"
马忠已经无声地离开了。但我知道，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他依然在默默守护着国家的安全。这就是我们这一行的宿命。
新的任务已经在等待，新的战争也许已经开始。但这一次，我们更有信心。因为我们知道，在黑暗中，我们并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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