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小子又一次不听指挥单独行动。
我举起枪，但人群的混乱让我无法瞄准。张昊身手很好，但对手明显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我身边掠过。
是吴芸。她的动作依然那么敏捷。只见她三两下就制服了一个黑衣人，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力量。
趁这个机会，我瞄准了另一个黑衣人的腿部，扣动扳机。但对方似乎预料到了我的动作，一个翻滚躲过了子弹，同时扔出了什么东西。
"小心！"我大喊一声，扑向张昊。气浪和碎片擦着我们的后背掠过。等我们爬起来时，两个黑衣人已经不见踪影。
"你没事吧？"我检查着张昊的伤势。除了一些擦伤，他看起来还不错。
"对不起，我..."他低着头，"我看到黄志刚鬼鬼祟祟地走进停车场，就跟了上去。但等我到那里，发现那根本不是他，是个陷阱。"
我叹了口气："记住，永远不要单独行动。"
"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吴芸走过来，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看看这个。"
那是一个微型硬盘，上面用中文写着一行小字："真相只有一个版本。"这是马忠的笔迹，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硬盘里是什么？"张昊问。
"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看。"吴芸说，"我在市区有个安全屋。"
半小时后，我们坐在一间位于市中心高层的公寓里。这是一个标准的情报人员安全屋：简单的陈设，但设备齐全。
吴芸将硬盘连接到一台特制的电脑上。屏幕上很快出现了一系列文件。
"这是..."张昊盯着屏幕，"量子通讯项目的早期研究数据？"
我仔细查看着文件。这些确实是项目的原始数据，但日期都是在二十年前。等等，二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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