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319944" ["articleid"]=> string(7) "449943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112) "p>扶着马桶,一次,两次,三次,我终于站稳了,腿却软得像面条。

卫生间的地砖冰凉,渗透着刺骨的寒意,就像我现在的心。

走出卫生间,客厅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刺眼。

那张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我一直不允许自己坐,那是裴幻尘的“专属宝座”。

茶几上,他的烟灰缸、茶杯、报纸,永远摆放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不容任何人触碰。 我就像个小心翼翼的客人,在这个家里,活得谨小慎微。

记得有一次,我累得腰酸背痛,不小心坐在了他的沙发上。

他一进门,脸色立刻就变了,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得可怕。

“谁让你坐我的沙发的!”他怒吼道,声音震耳欲聋。

我吓得赶紧站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嗫嚅着道歉。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靠近那张沙发,仿佛那是某种禁忌,碰一下就会万劫不复。 这房子,哪里像个家?

更像是一个冰冷的牢笼,囚禁着我,也囚禁着我的灵魂。

明明是夫妻,却像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客气、疏离,甚至带着一丝……

恐惧。

我强忍着悲痛和恶心,开始收拾裴幻尘的遗物。

他的衣服,他的书籍,他的钢笔,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我们共同的回忆,也承载着我半生的辛酸和委屈。

我开始一件件收拾裴幻尘的遗物。

他的衬衫,熨烫得平整,没有一丝褶皱,就像他的人一样,一丝不苟,却又冷冰冰的,没有半点人情味。

他的领带,暗红色的条纹,是他最喜欢的款式,也是我最讨厌的颜色,像凝固的血,让人心悸。

我一件件叠好,放进衣柜,动作机械,麻木。

他的书桌上,摆放着几本书,都是些经济管理类的,翻开来看,里面密密麻麻地做了笔记,字迹工整,一丝不苟,就像他的人生规划一样,精确,严谨,不容半点差池。

可他却选择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47910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