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一个男子的声音自左侧传来。
我转头看去，苍白阴郁的太子将一件鹅黄色衣裙扔到我的身上，
“换上它。”
尘封的记忆再次被唤醒，那些不堪涌入心头。
我闭了闭眼，松开了紧抓着衣裙的手，木讷道，
“殿下，我是男子。”
“闭嘴！”太子盛怒，掐住我的喉咙，威胁道，
“你是个奴才，孤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空气越发稀薄，我的面色涨得通红，双手用力地去掰男子的手指。
那人丝毫不受影响，只是冷冷地看着。
弄死一个人，对他这样的天潢贵胄来讲，实在太过轻易。
君权神授，在他之下，皆是蝼蚁。
“好。”我翻着白眼，用仅剩的力气拼命点头，脖子上的力道骤然一松，我当即跪倒在地，咳喘不止。
“咳咳，殿下，咳咳，可否容许奴才问些事？”
许是我当前的狼狈更多了几分阴柔，与过去的我更为相似。
太子眼眸沉了沉，并没反驳。
“今日我来，可是我家小姐故意为之?”
太子勾起唇角。
“你到还算聪明。”
“殿下，可曾真心倾慕过林大小姐？”
太子不答，黑幽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了然，坦然将衣袍一件件褪下，拿起裙装往自己身上套。
太子的神色方才缓和，
低声自语，
“真心是什么？那些人，也配？”
腰间系带错了位置，我颤抖着手将打错的系带赶紧解开。
不料，一双苍白瘦削的指尖接过系带，开始替我绑结。
一抬眼，我就能看到太子淡漠的神情，可眼眸中分明含着某种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