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芷歪头向后看，家丁立刻应声而上，一口煮沸的大锅被抬上来，旁边跟着凶神恶煞的几条野狗，个个露出獠牙，垂涎欲滴地看着我。
这种狗，想来已是用不少人命驯化出了这种习惯。
我顾不上满身伤口，跪倒在林清芷脚边。
“谢小姐开恩。”
5.
焕颜丹的药效，绝非世间寻常之物可以阻止，况且还是百年药材。
我能做的只有用银针阻止衰败，尽可能地拖长她的衰老时间。
只是要以加速她的死亡为代价。
一炷香后，林清芷的伤口不再渗血，肌肉慢慢收缩合拢，重又恢复紧致。
她惊喜地揽境自照，全然不顾方才因她疼痛而被她指甲掐出满臂鲜血的丫鬟。
“奴才就是奴才，连替主子分忧都做不到，要来有什么用！”
丫鬟强自忍着伤痛，连头都不敢抬。
“罢了。”林小姐千娇百媚地轻轻抚了抚自己鬓角的头发，涂着蔻丹的手指一扬，
“太子近来总为军营粮饷一事烦心，本小姐知晓他的不易，这样吧，明日便由你去军队馈赏千军，也算是本小姐为太子尽一份心了。”
丫鬟脸上骤然失去血色，双膝直接砸在地上。
“不要，不要，大小姐，求求你。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肯定能忍住，小姐，奴婢从小就伺候您啊。”
我站在一旁默默收拢药箱，指尖无意识捏地泛白。
丫鬟被几个人将手脚拉住，硬扯出去，她想哭，嘴中被塞了鞋子，嘴都要生生撕裂了，人还在兀自挣扎着。
一只手轻柔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鲜红的丹寇、嫩白的皮肤，两种刺眼的颜色搭在一起，像极了地狱的恶鬼。
“看见了吗？本小姐身边不留没用的狗。”
我僵着身子，装作害怕地拼命点头。
林小姐满意地笑了笑，随手扔下一块糕点，用绣鞋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