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顾景川打断我，“你那么小，能做什么？”
“你不明白。”我摇头，“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那种眼睁睁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
“我明白。”他突然说，“我比任何人都明白。”
我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很远：“那天我也在现场。我眼睁睁看着我哥进入火场，却再也没能出来。”
原来我们都背负着相似的痛苦。
“所以你才会这么执着地查这个案子？”
“不只是为了他。”顾景川的声音低沉，“更是为了所有可能的受害者。这个凶手还在放火，如果不找到他，悲剧还会继续。”
我低头继续给他包扎。手还是在抖，但已经没那么难受了。
“你知道吗？”他忽然说，“其实我哥以前就在查一个秘密。他说，有人在利用火灾掩盖更大的罪恶。”
“什么罪恶？”
“我不知道。”他摇头，“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就......"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我们一起找出真相。”
“太危险了。”
“可我已经卷进来了。”我直视他的眼睛，“而且，你也需要我，不是吗？”
他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帮他打好绷带，“就像你知道带着我去夜训会有危险，但你还是带我去了。”
他怔住了。晨光在他脸上流转，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了动摇。
“你啊。”他无奈地叹气，“总是让我措手不及。”
我笑了：“彼此彼此。”
影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摇着尾巴凑过来，轻轻蹭了蹭我们的手。
这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伤口需要彼此治愈，就像有些真相需要一起去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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