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什么？”
“不该说的别问。”他转身走了，背影透着几分落寞。
我翻开更早的档案。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从文件夹里滑出来——是一张全家福。
照片上的顾家四口其乐融融。少年时期的顾景川站在哥哥身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翻到背面，底端工整地写着日期：2003年8月。那是他十八岁生日那天。
“原来你也会笑得那么开心。”我喃喃自语。
“在看什么？”
冷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手一抖，照片掉在地上。顾景川弯腰捡起来，表情瞬间凝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这些年过得真快。”他打断我，指着照片上的人影，“那时候他还说要看着我考上警校。”
我看着他的眼神：“后来呢？”
“后来？”他冷笑，“后来他就死在那场意外里。”
“你是说......”
“档案上写的是意外起火。”他的声音很轻，“可是我在现场找到了五个不同位置的火源。那不是意外，是谋杀。”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所以你一直在查当年的案子？”
“不止是我。”他把照片还给我，“他生前一直在查一件事。我找到他的笔记本，但关键的几页被撕掉了。”
“所以你才会在每个火场搜寻？”
“那个凶手还在放火。”他眼神陡然锐利，“每次都用同样的手法。但是我一直找不到直接证据。”
“你是说最近的几起火灾......”
“都是同一个人干的。”他掏出那个被烧焦的火柴盒，“看见这朵花了吗？这是他的签名。”
“可是为什么......"
“有人在刻意隐瞒真相。”他压低声音，“否则这些档案不会残缺不全。”
正说着，走廊上传来脚步声。顾景川迅速把火柴盒收起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45983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