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近了一些。
“对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挂坠，“给你的。”
是一个小巧的哨子：“这是什么？”
“警报器，遇到危险就按这里。”他指着顶端的按钮，“声音只有影子能听见。”
我攥着哨子，心里泛起暖意：“你是在担心我吗？”
“档案室的工作，也许会遇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人和事。”他站起身，“我不能总在你身边。”
影子也跟着站起来，轻轻蹭了蹭我的手。
“小心点，不该查的别查，不该问的别问。”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是种负担。”
“那你为什么还要查下去？”
“因为我欠他一个真相。”顾景川望着远方，“你知道当一个人死去的时候，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我摇头。
“是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和没来得及实现的承诺。”
训练场上起了风，吹动他的衣角。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不是在替哥哥寻找真相，而是在替哥哥完成未尽的使命。
而我，也许正在成为这个使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6
一个人物档案可以揭示很多秘密。
我反复翻看着顾景川的个人履历。从军校到消防队，他的经历简单清晰。但在十年前那场火灾后，他突然申请了停职，消失了整整两年。
“查到什么了？”李叔端着茶杯晃进来。
我赶紧合上文件：“没什么，例行整理。”
“顾队长啊。”李叔感慨，“他们家可是咱们消防队的传奇。”
我竖起耳朵：“传奇？”
“他爷爷是建队元老，他爸爸是队里第一个特等功臣，他哥哥更是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教导员。要不是......"李叔突然"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45983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