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转身离开,狗却突然叫了一声。顾景川抬头看见我,眼神有些意外:“档案室的小姑娘?”
“嗯。”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它受伤了?”
“被铁丝网划伤了。”他皱着眉,“伤口有点深。”
德牧虚弱地趴着,却保持着警惕的姿态。但奇怪的是,它对顾景川似乎很信任,任由他检查伤口。
“你认识它?”我忍不住问。
“不。”他简短地回答,从背包里拿出医药箱,“帮我按住它。”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来。德牧抬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里透着一丝戒备。我轻轻抚摸它的头,它慢慢放松下来。
“你...害怕血?”顾景川突然问。
我一愣:“看出来了?”
“手在抖。”他淡淡道,熟练地清理伤口,“要是不舒服就走开点。”
“没事。”我咬咬牙,“我能帮上什么?”
他递给我纱布:“帮我撕成小条。”
月光下,我看清了狗腿上的伤。虽然不算特别严重,但血肉模糊的样子还是让我觉得眩晕。我强迫自己深呼吸,专注地撕着纱布。
顾景川的动作很轻柔,和白天那种冷峻的样子判若两人。他一边包扎一边小声安抚德牧,狗也出奇地配合。
“你以前养过狗?”我问。
“没有。”他顿了一下,“但接触过不少。”
我仔细看这只德牧,它虽然有些脏污,但体型健壮,毛色油亮。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种受过训练的警觉。这不像是一般的流浪狗。
包扎完毕,德牧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步伐稳健。它蹭了蹭顾景川的手,像是在道谢。
“它好像很喜欢你。”我说。
顾景川没说话,收拾着医药箱。月光下,我看见他嘴角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发抖得厉害。”他突然说,“坐下休息一会儿。”
我这才发现自己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扶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45983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