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228138" ["articleid"]=> string(7) "448533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218) "他可能是要去找烟。

“然后他绑架了他们那边超市家老板的小孩儿,没多大,他给那家人要五万块钱,结果没说清楚送钱的地点,到点没送上,那男的以为不给,就把小孩掐死了。”师傅每一句话信息量都好大。

我还没缓过来,师傅又叹息:“咳,他把那小闺女儿掐死还不算,后边又拿剪刀在小孩心上捅了几道,然后扔河里了。”师傅的语气似乎在怒其不争,埋怨他不该这样。

而后,就是良久的沉默。

一切都串起来了。

原来传闻中两个令人害怕的狂徒是一个人,一个有点窝囊,有点可怜的一个农村小伙子。

在听到师傅最后一段话的时候,我被那个男人的做法震惊了,这小女孩可真可惜,正如同一朵花还没开始绽放就被采去花苞,她还没来得及完全体验这个世界,就这样没了。

我不理解,撕票就撕票为什么要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毕竟,她还那么小。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天晚上在梦里我成为了他,我看到他在大年三十的寒冷冬夜里出逃,缩藏在桥洞下瑟瑟发抖,我看到他冒险跑到医院里只为看自己的妻子一眼,我看到他如何在最后崩塌了对世界的希望,把手伸向了那个可爱的小女孩。

我透过他,看到了他的模糊又清晰的一生。

他是张磊,或许是王磊,这不重要,对于一个普通的村里青年来说。

他从十几岁就开始不上学了。在村里的家里呆着,偶尔有朋友来找他,他就坐在电动车后座上,和朋友一起去镇上的网吧里玩,然后到处闲逛。

他说不上学的时候,家里老妈只是一个劲儿地苦着脸,跟在外边打零工的老爹打电话说这咋办啊,老爹也只是半天不做声只是最后在电话那头说随便这熊儿子吧,他也管不住了,挂了电话后,老爹没睡不着,抽了半宿的烟。

过了几年家里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经他堂哥介绍,他去了市里的汽修店里当学徒,堂哥对他说只要好好干,干个几年就能娶上媳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45979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