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是蓄意谋杀了吧。”
“这老东西真狠毒，果然是坏人变老了。”
“依我看，这种没良心的老不死还养着干嘛，送进一个便宜的养老院得了。”
没人怀疑张佳慧说话的真实性。
毕竟没有母亲会拿自己的女儿开玩笑。
一旁的儿子听完后更是怒不可遏。
他气得胸膛不断起伏，眼睛充血。
上来就冲着我的头狠狠甩了一巴掌。
“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媛媛可是你亲孙女啊。”
“你怎么不去死啊！”
他似乎尤嫌不足，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像，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我耳朵嗡嗡作响，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到脑袋里的轰鸣声褪去后，我才缓慢又吃力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
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如果我说，这个针不是我放的，你信吗？”
5.
儿子虽然依旧愤怒得几乎难以自持。
但见我如此坦诚，许是想到上次辣椒过敏的事，他混沌的脑子也有片刻的清明。
结果张佳慧忽然扯住他的胳膊，眼含泪水一脸哀求地摇摇头。
他顿时将所有的理智都抛之脑后。
狠心地对我说道：“你以后别回家了，滚回你的农村去。”
“我们俩从今以后断绝母子关系，我以后不会再喊你一声妈了。”
张佳慧本以为这句话一说出口，我定会痛哭流涕地求饶。
她再语言引导几句，让我老老实实交出养老金作为赔罪。
只等钱一拿到，再把人一脚踹回乡下。
结果我丝毫没有反驳。
只是漠然地问了他最后一次。
“你确定吗？”
儿子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
张佳慧见我不按套路出牌，连忙开口试图将局面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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