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终于点点头："行，我相信张行长的眼光。这份展期协议，我签了。"
当最后一个人走出门外时，新年的钟声响起了。
春晚里响起《难忘今宵》的音乐，外面是此起彼伏的烟花声。
一家人瘫坐在沙发上，谁都说不出话来。还是奶奶先开口："小萱，那个小伙子不错。"
小萱扑哧一声笑了，泪水却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她掏出手机，给张野发了条信息："谢谢你，新年快乐。"
很快，张野回复："别客气，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对了，那个手工帆布包还在路上，别嫌丑啊。"
小萱看着窗外绚丽的烟花，心想，这个新年，也许没有想象中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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