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189328" ["articleid"]=> string(7) "447986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158) "p>时令刚醒来,神情还有些迷惘,睁着一双懵懂如小鹿般的眼睛看着苏瑾忧。

苏瑾忧轻叹一声,虚抚上她的额头,温热的手掌就停在眼睑上方:“别这样看我,时令,我是医生,不是圣人。”

时令闭上眼,又在沙发上躺了会儿,起身时发现房间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苏瑾忧已经悄悄走开了。

从窗户斜斜照进一缕阳光,浅浅的金色,投映在淡蓝色的墙壁上,那里有一幅油画,画上是不知名的小花,在晨风中摇曳,瘦弱中带着几分倔强。

时令很喜欢这幅画,曾讨要过一回,被苏瑾忧拒绝了。

他说:时令,我们是医患关系,不是朋友。神情一如方才一般无奈。

时令生病了,不算严重,不然苏瑾忧这个心理医生也起不了作用。

她只是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脑子停不下来,脚步也不停,就想顺着一个方向一直走。

苏瑾忧是陈子栋的朋友。

一起吃过几回饭,加了联系方式,他不在这个城市,彼此见得不多,只是偶尔问候。

苏瑾忧是心理医生,在那种时候,她能想到的,能给她提供帮助的,也只有苏瑾忧。

起身检查了一下,时令把自己常带的那本日记装进包里,从手机上转了一笔钱过去,拿起外套搭在臂弯,开门走了出去。

最近天气一直不错,少了连绵的雨,秋高云淡,空气中传来桂花的香味,她深深吸了一口。

苏瑾忧站在窗边,他听着她关门,走下楼,看到她来到路边,踮起脚尖去够垂下来的树枝。

她仰着头,眉目疏淡。

苏瑾忧低头看了一眼信息,进账一笔,刚刚好的数目,不多不少,正如他们的关系,医生与患者,不远不近。

时令回到家,匆忙洗了个澡,头发拿干发帽包着就坐在电脑前忙碌起来。

等到工作全部结束,她看了看表,已经是半夜两点了,伸了个懒腰,抻了抻胳膊腿,还是没有丝毫困意,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45180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