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极力约束着自己不去吃，可糕点散发着香味，引诱着我，其他的食物失去了味道，我生气地把糕点全吞了。
人群散去，沈墨蹲在岸边。
“鲤仙，我孝敬你的，你最近怎么不上岸？”
“可是担心我泄露你的身份。”
“你放心，我沈墨对天发誓绝不会出卖你，否则不得好死。”
“你救了我的性命，我只是想报答你。你什么都不让我做，我会伤心的。”
沈墨低下头，声音低低的。
听着沈墨的话，我决定暂且相信他。
我回到了往常的日子，只是多了一个沈墨。
沈墨天天把糕点、肘子、烧鸡，丸子等往水里撒。
岸边的人都在说他暴殄天物，这么好的东西竟然喂鱼。
沈墨不在意，直说自己乐意。
我欢快地在水里游动，这段时间尝到了许多美味的人间食物，连身体都更加有活力。
“小鲤儿，看！”
沈墨把柳条编成环，放在水面上，缓缓落在我的头顶。
我嫌鲤仙太别扭，熟识后，让沈墨也称呼我为“小鲤儿”。
我摆摆脑袋，把柳条环从头上甩开，湖中见得最多的便是各种绿色的水草。
柳叶编的环我不喜欢，我喜欢各色的花朵，就像小燕子给我的一样。
“小鲤儿，你不喜欢。”
沈墨的笑意收敛了，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他好似有些生气。
人类真奇怪，小燕子就不会生气。
7
我不管沈墨，往湖中游去，竟撞见了好久不见的龟婆婆。
我有些不自在，低着头，减慢了鱼鳍扇动的速度。
“小鲤，你这些日子躲哪去了？”
“啊！婆婆。”
“我…我这些日子和之前一样，不，不一样，我没和虾妹妹她们讲岸上的故事了。”
“嗯，好孩子，不要和人过多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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