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笑一边擦眼泪。
哭完我低下头摸了摸肚子，终于下定了决心。
5
今天也是我产检的日子。
前两次负责检查的刘医生在一个小时前就发短信提醒我今天要做产检。
到医院后我先去了产科。
我把手放在微隆的腹部上，冷静地向刘医生解释：
“刘医生谢谢你，不过今后的产检我就不来。”
刘医生愣了愣，微微惊讶，“是要……”
我清楚她惊讶的原因。
前两次我来的时候都是宋识陪着我。从每一个与我对视的人的瞳孔里，我都能清晰看到自己喜悦幸福的笑脸。
我苦涩点头，“嗯，我不打算生下宝宝了。”
从产科出来，我走进了妇科里。
“你确定吗？3个月流产风险较高。”
我平静点头，“我确定，我自己给自己签字。”
我躺上手术台，麻药渐渐在身体内发挥效用。
我闭上眼，再醒过来手术已经结束。
就像一场大梦，醒来怅然若失。
回去的路上下了一场大雨。
手术结束后我身体虚弱极了，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雷声轰鸣将我吵醒，房间里全拉上的窗帘叫我分不清现在是深夜还是白天。
我试图起身，可腰上的手按住我。
宋识抬起上半身抱住我，又安抚地拍了拍我后背，声音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