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3145435" ["articleid"]=> string(7) "447357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552) ",父亲只一句话,便废了他十数年的苦读之功。

身后的秋蝉死死的拽着沈清禾的衣角,神色惊惶:“小姐,您若出去了,此事可就闹大了,到时候老爷震怒,奴婢性命难保,求您……”三尘封的名字再度被人提起,让沈清禾恍惚间回到了那个夏日,头顶烈日炎炎,可她却浑身冰凉。

无意识的抚摸着额头,这里早已经没有了痕迹,哪怕那一天,她强忍着目送苏卿离去后,回到后堂便拜倒在父亲面前,额头磕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血迹斑斑……时间,能够抹平身上的伤,可心头的痕,该如何抹去?

一阵寒风吹来,沈清禾清醒过来,映入眼中的,是自家兄长担忧的目光:“他,如何了?”

时隔三年,再度听到这个名字,沈清禾心中竟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沈清慕看到这副神色,便知她始终未曾放下,叹了口气道:“他离开京城后,投奔了肃王殿下,如今,可算是衣锦而归了。”

沈清禾心中了然,她虽是闺中女子,可作为相府千金,也并非对朝局一无所知。

半月之前,当今陛下龙驭宾天,圣上本就是先帝幼子,虽因嫡子身份继位,年纪尚小,数月之前方才大婚,紧接着就是重病缠身。

如今骤然驾崩,东宫无主,神器空悬,十二位边境藩王,竟有五位起兵入京,争夺皇位,其中一位便是先帝的亲哥哥肃王殿下,如今看来,应是尘埃落定了。

“那又如何?”

沈清禾摇了摇头:“纵然是从龙之功,可有了当年那段往事,父亲又如何会同意?”

肃王继位,首要之事便是稳固朝局,所以沈府仍旧是相府,父亲依旧是沈相。

从龙之功,如何比得过父亲数十年的朝中威望?

沈清慕欲言又止,最终只道:“你去前厅便知。”

说罢转身离去,背影当中竟透着一丝无奈。

两个丫头服侍沈清禾换了衣服,便到了前厅。

略略扫了一眼,沈清禾心中恍惚,父亲端坐上首,苏卿立于下首,与三年之前,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场景。

只不过,父亲愈加苍老了。

这应该算是数年以来,父女俩第一次真正的见面,往些日子,沈清禾躲着沈相,沈相也不再往沈清禾住的小楼中去,纵使是节庆之时,也不过隔着人远远打个照面便回。

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443187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