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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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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34) ""她笑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选择你当第一个分析师？
因为你最了解这个算法，你知道它的每一个参数代表什么。
"外面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
"时间不多了。
"林楠看了看手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被捕，面对所有真相；要么..."她没说完，但我看到她放在茶几上的另一样东西：一把手术刀，和之前的命案现场一模一样。
"你不是想知道那些凶手为什么都是数据分析师吗？
"她轻声说，"因为只有你们这样的人，才会为了掩盖真相而不择手段。
"警笛声就在楼下。
我看着那把手术刀，手心全是冷汗。
"你说错了一点，林楠。
"我突然平静下来，"不是算法在分析我们，是你在分析我们。
"她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从一开始，你就在用我们的思维方式反对我们。
"我转过身，直视着她，"你知道数据分析师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我们相信数据胜过直觉。
"楼道里已经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所以你精心设计了这一切，让我们沉迷于数据中，让我们以为自己发现了真相..."我继续说，"但其实，你才是那个真正在操控一切的人。
"林楠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你想说什么？
""那些凶手确实都是数据分析师，但不是因为算法影响了他们。
"我往前走了一步，"是因为你专门挑选了他们。
你研究他们的心理特征，了解他们的软肋，然后...""够了！
"她突然打断我，手中的平板掉在地上。
"你故意让我追查这个案子，就是想让我重复那个模式，对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静，"你要证明，即使是最理性的人，在真相面前也会崩溃。
"林楠的脸色变得煞白："你怎么...""因为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指着那把手术刀，"这不是一个关于算法的实验，这是一个关于人性的实验。
而你，从始至终都是那个实验者。
""砰！
"房门被踢开，李薇带着特警队冲了进来。
"林楠，投降吧。
"我说，"你的实验失败了。
因为你忘了，即使是数据分析师，也是人。
我们不只有理性的一面。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疯狂："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你们根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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