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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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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是一间办公室，时间显示是前年12月18日。
视频里的我正在对着一个女人说话："这个算法可以分析用户的潜在暴力倾向，如果能接入社交平台...""等等！
"我认出了那个女人，"那是林楠？
"林楠，我在数据实验室的前同事，一年前突然辞职消失了。
当时我们正在开发这个预测算法。
视频继续播放。
林楠的声音传来："如果真能预测犯罪，那我们岂不是等于在操纵命运？
"视频里的我笑着说："算法只是工具，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
"屏幕突然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文字："没错，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
比如现在，我正在用它预测你的下一步行动。
"灯光重新亮起，我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我。
"周楠，"刘昊的声音很冷，"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林楠盗用了这个算法，但她改变了它的用途。
她不是在预测犯罪，而是在制造犯罪。
她利用算法找到心理脆弱的人，然后用定向推送的方式刺激他们...""就像那个杀害女医生的凶手？
"李薇插话。
"对，她先发现目标人群中有人对医生怀有敌意，然后精心设计内容去刺激他的仇恨，直到他付诸行动。
""那你呢？
"刘昊盯着我，"你就是她的下一个实验对象？
"我的手机又响了："答对了。
但这还不是全部。
告诉他们，你已经在实验中了。
从你开始调查这些案件的第一天起。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冷汗顺着后背流下。
"林楠一直在操控我的每一步行动。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从给我送第一个盒子开始，不，甚至从我接手这个案子的那天起..."话音未落，整个会议室的电脑屏幕同时亮起，显示着同一个画面：是我过去三个月的所有搜索记录、通话记录和行动轨迹。
"看看你的数据，周楠。
"林楠的声音突然通过会议室的音响系统响起，"你的每一次查询、每一个决定，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因为我太了解你了，了解你的思维方式，你的行为模式...""够了！
"我猛地站起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证明一个理论。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任何人都可以成为犯罪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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