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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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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2) "的回复证实了我的猜测。
死者确实是"暗语"的用户，而且在死前三天，她在App上发布过一篇日记，内容是在吐槽医院的工作压力。
我再次打开那个诡异的App。
首页又更新了："看来你已经明白了。
那篇日记里的抱怨，成为了某个人的行动理由。
数据会说话，而我，只是让它们说出了真相。
""所以，你就是在炫耀自己怎么操纵别人犯罪？
"我在评论区快速打字。
对方几乎是立即回复："不，亲爱的分析师，我是在帮助真相浮出水面。
就像现在，我也在帮你。
""帮我什么？
""帮你看清自己。
打开你的电脑，查看前年12月18日的数据日志。
"我愣住了。
那是我调任网安部门前的最后一天。
李薇突然冲过来："周楠，我们查到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暗语的服务器上，所有的犯罪日记都经过了同一个IP地址的转发。
这个IP地址..."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我们都看到了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结果。
那个IP地址，来自我们的警局内网。
凌晨四点，警局的临时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你是说，所有的犯罪日记都经过了警局内网的转发？
"专案组组长刘昊坐在长桌尽头，脸色阴沉。
"不只是转发。
"我盯着投影屏幕，"每篇日记在发布前都经过了特殊的算法处理，这个算法会分析用户的浏览习惯和心理特征，然后精准地把内容推送给特定的目标人群。
""就像定向投放广告？
"李薇问。
"比那要复杂得多。
"我调出一组数据图表，"这个算法会根据用户的评论、停留时间和情绪反应来预测他们的行为倾向。
简单说，它在筛选那些最容易被内容影响的人。
"刘昊猛地站起来："你是说，有人在警局内部策划了这一切？
在挑选潜在的犯罪者？
"我正要回答，手机又震动起来。
是"暗语"的新消息："快告诉他们真相吧，周楠。
告诉他们这个算法是谁开发的。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
前年12月18日，那个算法的雏形确实是我设计的，但目的是为了预测和预防犯罪，而不是..."叮"的一声，会议室的灯突然全灭了。
黑暗中，所有人的手机同时亮起，屏幕上显示着同一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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