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那个雨天，我能再勇敢一点，是不是结局会不一样？但现在我终于明白，正是因为你是这样一个人，我才会这么喜欢你。”
“听说你母亲住院了，希望阿姨早日康复。也许等她病好了，你可以带她来津市看看。听说那边的公交车，也会把车窗擦得很干净。”
泪水和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想起第一次见她时，那个险些撞车的清晨。原来从那时起，我们就注定要走向这样的结局。
“她走了？”王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点点头，说不出话。
“傻小子，”王叔叹了口气，“你知道她为什么选在今天走吗？”
“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你来车队的第五个年头。”王叔拍拍我的肩，“她都记得，只是你不知道。”
我呆呆地站在雨中，想起了母亲说的那句话：最珍贵的东西，从来都不是选择，而是不留遗憾的勇气。
可是现在，勇气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有些话，终究还是没能当面说出口。
9
手术很成功。
当护士推着母亲从手术室出来时，我第一次觉得医院的灯光也可以这么温暖。母亲还在麻醉中沉睡，脸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
“手术很顺利，”医生说，“但术后恢复很关键，至少要住院观察两周。”
我点点头，握着母亲的手，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暖暖的光。
“小平，”母亲在麻醉后的第二天醒来，声音虚弱但清晰，“那个姑娘，你去送她了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傻孩子，”母亲叹了口气，“有些事，不是非要有结果。重要的是，你努力过。”
王叔每天都会来医院。他说车队给我批了一个月的假，让我"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420709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