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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棺材旁边的白影转过身来,竟然是一只披着白袍的幼小蛇狗。
那只蛇狗感应到陈铭等人,朝着几人嘶吼,触须摇晃、闪烁,充满着无限的敌意。
似乎感应到了这只蛇狗的咆哮,久川市各个大街小巷里,都涌出来一群蛇狗、地吼,它们好像生了智,没有立即攻击,而是将陈铭等人层层包围其中。
棺材上的寡言忽然站起身来。
他瞳孔无神。
脸上,却是充满着怪异的笑容。
“都是躯壳,都是良好的躯壳啊!”
棺材上的“寡言”阴森森笑起来,眼神不断地在陈铭等人身上扫,最后落在白月魁身上。
“尤其是你,你的鲜血,让我感到很兴奋、很疯狂。”
白月魁冷笑出声,“装神弄鬼。”
“鬼?”寡言狂妄笑起来,“吾乃神明,汝等皆是吾的躯壳。汝等竟然拿区区小鬼,侮辱神明?该诛!”
“汝等当跪下,虔诚朝拜,吾可赐予生路。”
夏豆一脸恶心道:“一会儿猥猥琐琐,一会儿文绉绉的,还神明呢,恶心死我,呕!”
还做了个恶心的动作。
不过她很快想起正事,指着“寡言”骂道:“鬼东西,马上从寡言身上离开,否则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胥童、山大等人,也是怒目而视。
“该杀,该杀。”寡言面色铁青,像是被惹怒的猛兽,暴戾气息从身上轰然散发出来。
周围的蛇狗朝天嘶鸣,不断通过触须交流,地吼们也狂暴地抚摸着红囊。
陈铭等人明白,这是噬极兽发起攻势之前的架势。
“碎星,这些畜生交给你们,我来会会这个鬼东西。”白月魁反手握住唐刀。
“好的,老板。”碎星点头。
白月魁如拉满的弓箭,朝着寡言爆射过去。
被脏东西附身的寡言变得十分敏感,在白月魁飞跃过来时,双脚踩棺材,纵身跃上半空中,然后迅速坠落时。
双脚如高山般沉重,踩向白月魁的脑袋。
白月魁在半空中一个旋转,唐刀迎面砍向寡言。
刺啦!
寡言的大腿处被隔开一道口。
他狼狈地落在棺材旁边。
“汝等,该诛。”寡言伸手在伤口处抹了把血,放入嘴里贪婪地吸吮着。
与此同时,铺天盖地的噬极兽如潮水涌过来。
看得陈铭头皮发麻。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噬极兽,而且还要正面面对。
说不慌,那是假的。
“别怕,有我在呢。”夏豆踮起脚,用颤抖的右手轻轻拍了下陈铭的肩膀,“小场面而已。”
陈铭瞥了下她苍白的脸色,心想着,怕是你比我还要慌吧?!
忽然,陈铭看到满地的厄运花,眼前一亮,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立马对碎星说道:“我有个办法。”
“这些厄运花对噬极兽的吸引力很大,我们可以利用厄运花来对付它们。”
碎星看过来,问道:“怎么对付?”
夏豆三人,也都纷纷看向陈铭。
陈铭看向山大,看得山大一脸懵逼。
陈铭这才说道:“山大,在久川市废城外面,你既然能轰开红雾,那么应该也能轰碎这些厄运花吧?”
山大点点头,“理论上来说,不成问题。”
陈铭目视到噬极兽越来越近,加快语气道:“既然如此,那就把厄运花轰碎,让它们的粉末漂浮在整条街道里,这样噬极兽定然无暇攻击我们。”
“试试。”碎星立马赞同了这个想法。
虽然厄运花毒素极强,但他们手上握有解药,想要治好这个毒,不难。
没有了后顾之忧,山大立马按下胸膛上的开关,腹部装置的机器快速旋转,一股强大的能量朝着厄运花遍地的街道轰炸过去。
轰隆!
街道的地板被瞬间轰裂。
厄运花粉碎,化为粉状漂浮在空中,整条街道上空都是粉红之色,这幅画面,如同陈铭曾在旧时代历史资料里看到的“樱花盛开”。
原本还凶神恶煞的噬极兽,在闯入粉红世界后,变得迷茫起来,最后像一只只吃了薄荷的家猫,在地上翻滚磨蹭。
哪儿还有噬极兽的模样?
如此怪异的画面,饶是见过不少大世面的碎星等人,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
“厄运花的效果不知道能持续多久,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碎星当机立断道。
夏豆看了一眼厮杀的白月魁与寡言,担心道:“那老板和寡言怎么办?”
“我们留在这儿只会拖后腿。”碎星很信任道:“放心,老板一定会把寡言平安无恙给带回来。你忘记老板的实力了?”
夏豆听到这话,心安下来。
以碎星为首的几人,正要往旁边的街道撤退。
可就在这个时候,久川市的整个天空,像是被鲜血染红一般,无比猩红。
与白月魁厮杀的寡言看这个画面,一脸惊恐,竟然跳到棺材上面,然后迅速地躺下来,再无动静。
“猎影,休要胡闹。”
一道缥缈虚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入陈铭等人的耳朵。
除了白月魁以外,所有人浑身发冷,心里感到一丝惊悚。
他们感觉这道声音离自己很近很近,就仿佛说话的主人就在他们耳边开口,但周围除了沉迷厄运花的噬极兽,再无他人。
“是,大人。”棺材里发出怯弱的回应声,俨然是方才嚣张而狂妄、上了寡言身的“脏东西”。
这回连白月魁都忍不住色变了。
虽然刚才打斗过程中,她顾及寡言的本体而手下留情了,但她能感应到“脏东西”的厉害之处。可这么一个怪物,竟然只是一名手下而已?!
想到这儿,白月魁终于明白,为何这些年来,探险久川市的人有进无出了。
“诸位,小孩子不懂事,莫要放在心上。”那道缥缈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诸位闹也闹过了,该是时候离开这儿了,晚了可就走不了了。”
白月魁清楚这是逐客令,她挑起眉头说道:“我还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无妨。”
“多谢。”白月魁面无表情。
那道缥缈虚无的声音安静下来,就在所有人以为“它”消失的时候,声音竟然再度响起。
“孩子,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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