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明总突然大笑："说得对。不过你们还是来晚了。"
他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医院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我感觉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陆衡的力道。
"别出声。"是陆夫人的声音，"跟我来。"
她带着我穿过混乱的人群，走进一个隐蔽的房间。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她打开灯，"你是白家的女儿，对吗？"
我沉默了。
二十年前，白家和明家是合作伙伴。但在一次商业欺诈案中，白家全族覆灭，只有年仅五岁的我被保姆带着逃了出来。
"所以你嫁给陆衡，是为了报仇？"
我摇头："一开始是。但后来......"
"你爱上他了。"陆夫人叹息，"就像当年的我。"
"什么意思？"
"我不是陆衡的亲生母亲。"她说，"他的生母，就是那个把陆蝶卖给人贩子的女人。而我，是警方安插在陆家的证人。"
"所以您也是......"
"是的，我也是警察。"她苦笑，"但我爱上了陆父，也真心把这些孩子当成自己的。二十年来，我一直在保护他们。"
突然，房门被撞开。
是假明总。
"多么感人的重逢。"他举着枪，"白家的遗孤，和我的前妻。"
我震惊地看向陆夫人。
"没错。"假明总说，"她曾经是真正明总的妻子。而我，才是那个被抛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