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2968265" ["articleid"]=> string(7) "444772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1994) "了也好,我也知道了你心中所想,你是朝廷命官,你有你的路,我一介百姓自有我的路,以前交汇不到一起,以后也不会融到一处。咱们就各自安好。”
京中似有大事要发生。
我问傅峥,他说不知。
只是说圣上病了怕是不大好了。
他问我们要不要离开,他送我们去江南。
我望着不断过来学画的姑娘,摇了摇头。
傅峥告诫我们少出门,万一有形迹可疑的马队,立马关门。
这几天,傅峥经常半夜回来,有时身上会有伤。
霜月时时哭红了眼睛,说怎么在京中也不安全。
趁霜月熟睡,我潜入傅峥房中。
傅峥自回京后,很是警惕,每夜和衣而睡。
见我进来,旋即起身。
“阿宁是要问什么?”
我递给他一杯水:“表哥,我知你心性,一定是有大事,你才会如此不安。”
“阿宁不用管,这是男人的事。”
“表哥怎么也开始这样了,你不是最知道我不喜欢什么吗?”
“我自然知道,我只是不想你身处危险之中。”
“可是如果身边的人有危险,我无动于衷,我……”
傅峥起身,皱了下眉头,显然身上的伤口还有些疼。
“你当真不怕?”
“当真!”
“那你就帮我一个忙。”
京中有权有势的人家都出去避祸,余下的都是一些讨生机的商户。
街口的说书先生也歇了业,听说去投靠了北海的师傅。
霜月小心的盘着货。
牧府的马车经过路口的时候,丫鬟们明显都慌慌张张的。
兰韵这些下等丫鬟留在府中,其余的跟着车马离京避祸。
按理说牧府的车马早就该离京了,可牧衡因宫中事务耽搁了,这才走的晚了几天。
路过画坊的时候,如烟还不住地耻笑。
“她还不知道会"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40958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