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2968263" ["articleid"]=> string(7) "444772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036) "铺全部都齐刷刷关了门。
街上的女子无处躲避,只能祈求身边的店铺开门,好躲进去避一会。
毕竟女子最近失踪是常事。
店家怕有危险,大都紧闭不开。
小厮关上门后,听见有人在敲打门帘。
“店家行行好,让我和妹妹进去躲一下吧。”
小厮没有在意,我喝止住正在关门的小厮:“让她们进来吧。”
小厮不解:“可是,我看柳家姐妹前几天路过咱们店前还指点咱们呢,我实在是气不过。”
“无妨。”
柳家姐妹进来之后,远处的几个姑娘也一并钻了进来。
柳家大姐看着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想到只有您给我们开了门。”
“都是女子,相互帮衬是应该的。”
“夫人,我们那天实在不该那样说您。”
“都过去了,再说,我也没听见。”
身后的一女子不住的抚着身边的狼毫笔:“我那天回家把您说的话给我阿娘说了一遍,阿娘沉默了好久,说您说的有道理。她说可以允许我来您这学画。”
身后的几个女子亦附和:“真好,我也想学。”
再见牧衡,是一个月之后。
霜月见是他,便将学画的几个女子引到后室,说要打烊。
牧衡快步上前,按住霜月要关的门。
“我不是来闹事的。”
他神色不佳。
听闻如烟入府后,也不如在外面那样对他百般照拂。
没人再为他煮羹汤,没人再和他习字和诗。
就连为她开的画室也渐渐落了灰。
如烟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问牧衡何时将她抬为正室夫人外,其余时间都在内房躲着饮酒寻欢。
牧衡大怒,拿着一支笔走到她面前:“你画还是不画?”
谁知如烟竟将笔摔到地上,醉醺醺地看着牧衡:“我本就不爱作画,若不是为了更像你死去的夫人,我何苦处处学她,你知不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40958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