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32968261" ["articleid"]=> string(7) "444772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2046) ">后来傅峥随父出征三年,霜月念叨了三年。
她说战场凶猛,不知他是否平安。
看见霜月抹泪,傅峥从战衣中拿出一个簪子递给她。
“北蛮那边的稀巧玩意,咱们这边没有的,也不知你喜欢不喜欢。”
我看着霜月迟迟没有转头,将簪子接过塞进她手里。
“喜欢,你上次送的头花她还一直留着,都破了。我还寻思着,堂堂傅家的大少爷怎么连个簪子都买不起,也不知道给换个……”
霜月听我如是说,慌忙转身:“别听她瞎说。”
傅峥说,他是回来传递消息的,不能明目张胆地回府。
便在客栈住了下来。
住进去的第一天,便赶上了牧府娶亲。
傅峥气不过,说要替我出气。
“不过一个太傅而已,我还是打得的,大不了我的军功不要了。”
我拉住他:“那不能,他不值得。”
听说牧府的婚宴很热闹,虽是纳妾,但是规格和正室差不到哪去。
府上没有其他姬妾,如烟进府之后也是把自己当成了牧府的主人。
连说书先生都改了称呼:“如今的太傅夫人和太傅可真是郎才女貌,听说太傅专门为她打通了一间房,做画室。”
我记得,我刚入府时府上也有一家画室。
那时先夫人留下的。
先夫人擅作画,牧衡就在她作画时在旁边抚琴,恩爱甜蜜,好不乐乎。
我入府之后,他还会时时进去打扫,观望,只是从不让别人触碰。
最后变成府中不能有任何的画像。
如今如烟刚进府就能有此待遇,看来他真是找到真爱了。
我拉着傅峥握紧的拳头:“表哥,我已经全然放下了,如今再闹,倒显得我小气了。”
傅峥虽是住下了,但是经常看不见人。
他说他有任务,不能声张,事关家国。
我让霜月把账上的现银都拿给他,供他周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34095865" }